过去的隐私?更何况,那些事情想必她也很难说出口吧?”
孙二改一张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着,想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果宁看他愿意说了,微微一笑解释了起来。
“你母亲当时是带着你回娘家的,理由也十分的充分。六七年的时候,生产队自给自足,麦收是一年最重要的的事情。如果麦子不能按时抢收,那么生产队就要借钱交公粮。当时大家一年才挣几个钱,一旦背上债,就永远也还不上了。这是农村人都懂的道理。你爷爷是书记,你父亲自然更懂这个道理。一旦老丈人家如果过不好,就会过来打自己的秋风。所以,孙向涛没有理由因为你母亲去给娘家帮忙就生气。至于你们说的怕你父亲怪你母亲惹事,哼,这点小事跟一条胳膊比起来,算得了什么。你们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二改叹了口气,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公安这么难缠。
“我妈结婚在她们村有个相好的。但是他们都是一个姓,虽然不是亲戚,家里也不同意他们结婚。那年她带我回去,半夜出去跟那人见面,被我看到了。我这人从小睡觉就轻,她一起身我就知道了。真正推她的人,其实是那个男人的老婆。我姥姥、舅妈都知道是谁,但是不能说不敢说。一旦把人揪出来,对方肯定会鱼死网破把他们的事情说出来。后来他们就商量了这个说法。话说万一被我爸识破了,就说是怕他生气不敢说。这次要不是我媳妇和我妈闹得太厉害,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郑志华听完都乐了。
“行呀,还有两套方案,有勇有谋!不过,小陈,这事和咱们的案子有啥关系?”
陈果宁转头看着他,“有没有关系现在还不知道。主要是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