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强忍着不敢再轻易主动挑衅。
而清尘,却是在那次造访后,对钟默态度大大改善,平日里非但会主动点头招呼,偶尔甚至还会寒暄几句。
但在课业上的交流比拼,却是认真地把钟默当成了平等的竞争对手,每次都拼尽全力认真对待,令钟默暗自叫苦。
马小玲依旧活泼泼辣,心无城府,偶尔在课间会凑过来跟钟默讨论出马仙体系请“仙家”附体与正统符法引动天地灵气之间的差异。
言语间充满对钟默“野路子”却能屡屡奏效的好奇。
阿吉则始终如同附着在基地阴影上的沉默剪影,独来独往,气质阴暗。
但偶尔与钟默在狭窄通道或水房相遇时,那低垂的帽檐下,会极快地点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这似乎已经是他最极尽地表达友好的方式了。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钟默刚从图书馆出来,走在回宿舍的林荫小道间,手机新号码再次传来震动,是苏九娘的来电。
钟默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闪身进入路边一座凉亭的阴影深处,按下了接听键。
“钟默,听好。”
苏九娘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一如既往的冷静、干脆,没有任何寒暄铺垫,直奔主题。
“胥州情况有变,监测显示,襄王弄一处老宅内,有异动传闻。”
“当地公安机关那边反应,一个入室盗窃的嫌疑犯自那里出来后,就疯了,描述的情景,与传闻中的画皮十分接近。”
“而他身上的伤口,也与他的描述高度吻合。”
“我已经安排胥州分局的特勤暗中24小时监视老宅,如果那真是定持祸豢养的画皮,那他极有可能就蛰伏在附近!”
“更重要的是,沈家似乎也得到了消息,就在刚才,沈家的一个后辈进入了老宅,没过几分钟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