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
但逐浪的银龙又何止一波!
连绵的撞击一波盖过一波,定持祸的那三具画皮早已在数次冲击中被彻底冲得粉碎。
而定持祸身后的塔尔巴法相,则愈渐暗淡。
轰!第九次撞击后,定持祸周身的焏场护罩轰然粉碎。
倾斜而下的水银无孔不入,将定持祸全身包裹收束。
定持祸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传来,他竭尽全力鼓荡周身,但这股水银蛟龙还是透过他的周身焏场,将他皮肤瞬间被腐蚀得冒烟。
尤其是他的双眼,被水银溅到后,传来剧痛,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啊!”
钟默抓住这个机会,纵身跃起,断魔子剑带着黑色剑气,朝着定持祸的眉心刺去。
定持祸虽然失明,但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与焏场感知,下意识地侧身避开要害,剑刃擦着他的肩头划过,带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黑色剑气侵入体内,与水银的力量交织,让他气血翻腾,再也无法催动焏场。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定持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顿时红光大作,精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符。
那道血符转而飞向定持祸的胸膛,紧接着,他的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竟是生生消失无踪!
钟默见状,瞬间心中生出一股不甘,仰天怒吼!
“定持祸!!!我定要杀你!”
“咋咋呼呼啥呀,别装逼了,赶紧的,来搭把手,不然这个也跑了!”
钟默转头,只见陆子潇还在程青青身后不断追赶,这个女人虽然近身搏斗的本事不行,身法却是一等一的好。
每当陆子潇快要靠近,她总是能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配合奇异的步法腾挪转向,滑溜得像条泥鳅。
“多谢各位替我扫清障碍,这孙武令旗和伍公眼,我就笑纳了!”
程青青身形一晃,再一次甩开陆子潇时,就要捡起沈建斌掉落在一旁的孙武令旗。
“留下东西!”
钟默陆子潇见状,纷纷劈出一剑。
程青青见钟默已将气机锁定自己,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怀中装着伍公眼的锦囊朝着反方向的水银池子丢去。
同时从身后摸出一张符箓,默默念诵,脚下的速度竟是猛增了十数倍。
待到陆子潇飞身扑向飞向水银池的锦囊,程青青早已钻入来时出口,不见了踪影。
而水银池这边,眼看陆子潇就要将锦囊抓住,一根骨鞭却是突兀地从半空飞至,卷住了锦囊!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