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还不完的债啊。”
两个父亲就这样坐在医院的花坛上,讲述着各自的不幸,交流打听到的民间偏方,抱怨医药费的昂贵和就医过程中的种种不易。一转眼,几个小时就匆匆而逝。眼见日上三竿,男子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站了起来:“我得给孩儿他妈弄点吃的去了。哥们儿,一起去吃口饭?”
“不了。”程恳急忙推辞,“我女儿估计也快完事了,我带孩子回家吃。她能吃的东西不多,最好就在家里自己做。再说,我还得给她买点橙子去。”
“行。”男子倒也不再坚持,“那咱哥儿俩回见。”
“对了,大哥……”程恳忽然心念一动,“方便留个电话吗?我是本市的,你以后再带孩子来看病,也好有个照应。”
“那可太好了。”男子报出一串手机号码,“我姓薛,没事咱们常联系。”
程恳按着这个号码打过去,铃响一声就挂断:“这是我的手机号,我姓程。要是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男子握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郑重其事:“咱哥儿俩同舟共济,一关一关闯吧。”
杨秉坤,男,现年47岁,绰号“老肥”,J省最大的贩毒团伙首要分子。警方对杨秉坤团伙的严密监控已达数年之久。然而,该团伙组织结构严密,成员较多,且反侦查能力极强。多次专项打击,虽然对该团伙造成一定影响,但始终未能伤筋动骨,尤其是围绕着杨秉坤的证据始终无法落实。因此,该团伙已经成为一个难以拔除的毒瘤。
在本年度,因疫情影响,各贩毒团伙的“进货渠道”均被掐断,J省的“毒品市场”剧烈动荡。各类毒品供不应求,价格飞涨。个别贩毒团伙暂时偃旗息鼓,意图蛰伏一段时间之后寻机东山再起。另有其他团伙则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牟取暴利的机会,不惜冒险从境外运输毒品入境。其中,就包括杨秉坤团伙。
上个月,J省警方接到线报,两箱从巴西运至北京的口罩内可能藏有海洛因。几天后,北京海关在对由巴西圣保罗抵京的某航班行李物品进行X光机检查时发现,有两件托运行李中装满了一次性医用口罩。但是,口罩的无纺布与熔喷布夹层中间有异常图像。通过核查,该旅客将在北京国际机场转机至J省某市。经过与北京海关缉私部门、J省公安厅紧急协调后,决定采取控制下交付的侦查手段。海关对该旅客及所托运行李予以放行,并严密监控嫌疑物品及人员去向。
该旅客顺利入境后,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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