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作响,“不是都分了吗,还来找你干吗,想吃回头草啊?”
“我当时不辞而别,婚房都卖了,人家不甘心。”
“你可真行。”王萍撇撇嘴,“够狠心的——那姑娘看着挺不错的啊。”
“嗯。”
“结婚了没有?”
胡文明摇摇头:“不知道。”
关于辛阳的个人情况,他没有问,也不想问。无论答案如何,对胡文明而言都不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她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不知道是喜是忧。如果说最近发生的事情是在他本已平静如水的日子里投下一颗石子,那么,辛阳的突然造访则不亚于从天而降的陨石。
他转过身,把皱巴巴的T恤衫卷到胸口以上。
王萍心领神会,凑上去把手抓在他的脊背上:“哪儿?”
胡文明头也不回:“老地方。”
尖锐的指甲在左肩胛骨上抓挠起来。胡文明轻轻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王萍抿起嘴笑:“舒服吧?”
“舒服。”胡文明眯起眼睛,“你继续问。”
“没了。”
胡文明有些诧异:“没了?你早上不还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不问了。问也没用,你又不会跟我说实话。”王萍不紧不慢地抓挠着,“就这么着吧。我一个女人家家的,老爷们儿的事情本来也不该多打听。你想怎么过都随你。没事最好,真出了事,能扛就一起扛,扛不住,大不了一起跑。”
胡文明的心里一暖,嘴上兀自强硬:“你这不是傻吗?”
“所以我叫二萍呀。”
王萍的手上突然用力,胡文明的脊背上顿时出现几道血痕。他哎呀一声,急忙转过身来:“你这娘们儿,说动手就动手啊?”
王萍哈哈一笑,从盘子里抓起一个饺子抛给“赵德贵”。
胡文明悻悻地放下T恤衫:“你没问题了?”
“没了。”王萍眉开眼笑地逗弄着土狗:“你快吃,都凉了。”
“我有问题。”
“你有啥问题?”王萍有些诧异地抬起头,“问吧。”
“还是三年前那件事。”胡文明吞吞吐吐,“你应该还记得吧?”
“你有完没完啊。”王萍皱起眉头,“这都问多少遍了。”
“你再说说呗。”胡文明抽出一支烟递给她,又帮她点燃,“反正咱俩也是闲聊。”
王萍白了他一眼,语速飞快:“那个姓吕的,叫啥来着?哦,吕德利来住宿,还带了个小姑娘。他要了一个带浴缸的房间,当时我图省事,就登记了吕德利一个人的身份证。两个人随身就一个旅行包。姓吕的下楼买过几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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