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平复下来。她软绵绵地趴在漂亮阿姨的怀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这味道似曾相识,仿佛来自小时候的记忆。那是曾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味道。
妈妈的味道。
省公安厅。
宽大的办公桌后,头发花白、佩戴着二级警监警衔的省公安厅副厅长正在翻看着手里的文字材料。在他面前,赵德贵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神态肃然。
“老赵,”副厅长摘下眼镜,“按你在报告里的说法,这个胡文明是你的禁毒专案特情?”
“没错。”
“那为什么看不到之前的建档材料?”
“当时事发突然,情况紧急。”赵德贵倾身向前,态度恳切,“实在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专案特情。对了,侦破腾龙苑二期制毒案时,胡文明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副厅长看了他几秒钟,表情意味深长:“也就是说,胡文明带着毒品去和丁来接头,是你安排和指挥的?”
“是。”赵德贵点点头,面不改色,“当时我还部署了警力前往,全程都在我们控制之下。”
“嗯,我看到了——‘我局干警金龙正等人’。”副厅长皱皱眉头,“让一个小孩带队,你有点欠考虑啊。”
“领导批评得是。”赵德贵却似乎松了口气,“您也知道,我们的人手一直不怎么宽裕。”
“案子搞得挺漂亮,”副厅长笑了笑,“不过,以后安排专案特情要慎重点,那小子闹出的动静不小。”
“明白。打拉结合,这个我懂。”赵德贵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厅长,那我……”
“等会儿,胡文明在机场谎称自己感染新冠这事……”副厅长话锋一转,“不是你安排的吧?”
赵德贵一愣,摇头否认:“这个真不是。”
“胡文明搞得机场出现大面积延误,”副厅长搓搓手,“人家揪住咱们不放。你看……”
赵德贵顿时来了精神,双眼闪闪发光:“是啊,这小子太不像话了。给他七天治安拘留怎么样?不,十天!”
副厅长大为诧异:“你这是……”
赵德贵已经向门口走去,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目无法纪!不尊重领导!我回去就办他!必须办他!”
本市烈士陵园。
金龙峰烈士的骨灰安放仪式正在进行。烈士生前的战友和亲属都肃立在墓碑前,听赵德贵介绍金龙峰烈士生平事迹,宣读省政府关于追认金龙峰同志为革命烈士的决定。
参加仪式的大多数人都穿着警用春秋常服。除了金龙峰的母亲李英淑外,胡文明是唯一一个穿着便装的人。他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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