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盘子,要是混没了,就太可惜了。”
刘义立刻表态:“宝哥,弟兄们都在,你放心。”
“能打能杀的倒是不少。”才宝指指自己的头,“但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他们那脑子,不行。”他又看向刘义:“除了丁来和你,我交给谁都不放心。”
刘义的脸一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哥也很能干的。”
“但是,这小子在外面晃了三年,我心里还是不落底。”才宝摇摇头,“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到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
“要找到那批货,难度确实不小。”刘义斟酌着词句,“要不,把来哥叫来问问?”
才宝没有说话,盯着刘义看了几秒钟:“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剁了他的手指头,又赶他到南方待三年?”
刘义不敢轻易回答:“宝哥自有安排吧。”
“因为他不听话。”才宝坐起来,凑向刘义,声音低缓,“他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替我做主了。这不行,大哥就是大哥。没坐到这个位置上,就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刘义低下头:“宝哥说得对。”
才宝叹了口气:“可惜啊,这小子熬了三年,还是不长记性。”他低头抿了一口茶:“不管是你还是丁来,我的想法是,扶上马,宝哥再陪几年,送一程。然后我就可以金盆洗手,享享清福了。”
刘义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宝哥,我都听您的。”
才宝笑了笑:“刘义,去帮我做一件事吧。”
程恳低着头坐在柜台后面,数点着手里一沓薄薄的钞票。区区一千多元钱,他反复数了好几回。直至柜台外的老妇敲敲遮挡玻璃,他才回过神来。
“这钱……”老妇满脸狐疑,“是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有。”程恳急忙挤出一个笑脸,“这不是帮您核对清楚吗?”
他把银行卡和现钞递出窗口。老妇还是不放心,拿起一张百元钞票对着日光看了又看。
程恳面色尴尬,勉强打起精神:“下一位。”
手上忙活着,脑子里也在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可是,手指捻动钞票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钱啊,钱啊。
他突然意识到,摆弄了十几年钞票,却从未真正把它们当作实实在在的钱。不属于自己的钱,和练功钞似乎没什么区别。然而,那些印着熟悉的图案、有着独特手感的小纸片,正释放出前所未有的魔力。
女儿已经顺利住院,估计此时正由杨新宇带着做各种术前检查和准备。然而,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另一块又沉甸甸地压上来。
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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