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换。”

“你会不会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

顾楠缘沉默片刻。

然后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慕容霜。”

他直视她的眼睛。

“我都说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次叫你出来就是想你了。”

慕容霜愣住。

眼眶忽然有点湿。

“爱哭包。”

“我......我才不是爱哭包！”

顾楠缘笑了。

“我想要你。”

“不是因为交易。”

“是因为你是慕容霜。”

慕容霜看着他，眼泪流下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那今晚……”

“没有交易。”

“只是我和你。”

顾楠缘低头吻她。

“好。”

……

凌晨。

两人离开酒店。

慕容霜穿着顾楠缘的外套，遮住自己制服被扯坏的领口。

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

“我自己回基地就行。”

顾楠缘点头。

“到了发消息。”

“嗯。”

慕容霜转身。

然后僵住。

酒店门口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

二十五六岁，寸头，身形魁梧，穿着和她一样的夜行人制服。

制服胸口佩戴着B级徽章。

他盯着慕容霜，又盯着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

眼眶通红。

“霜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