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的话,哭笑不得。
“三哥,仰头太高,走路容易摔跤~”
“我就是举个例........”兄妹俩有说有笑,气氛甚是温馨。
另一边。
顾胜还了钱庄一部分对方钱后,十分嚣张地来到彦家之前他们落脚的酒楼。
十分阔气地扔下一锭银子,“来间上房,本公子要住三天,再来一壶好酒,三道摘牌的下酒菜,每一顿都不重样!”
看到他,掌柜的和管事很意外,面对他颐指气使的嚣张姿态,两人神色并无异样,依旧客气地接待他。
他心情舒服许多,觉得找回了不少面子。
殊不知,人家的眼中,他的做法是那么好笑。
送上门来的生意怎会拒之门外?
他在京中过得风生水起,但回家的顾泽可就不好了。
“父亲,您找孩儿什么事儿?”
顾泽恭敬地低着头,姿态十分恭敬。
顾豪杰充满威严地坐在椅子上,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待审问的犯人一样。
“就你一个人回来?”
他今早才把家书交出来,里头,顾娇娇写的信里,将京城发生的事儿解释了一番。
关于他们在京城被人误会冒领功劳,白吃白喝的事情。
她表示这一切都是顾晚曦的错,明知道是误会却不帮忙化解。
顾豪杰很恼怒,“怎么不把那死丫头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