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对手,也没有理会场边瞬间爆发的欢呼。
撩起冷白眼皮,朝观众席上刚才骂一中最凶的男生方向,缓缓抬起食指,在唇边轻轻一按。
是一个安静又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压迫感的“噤声”手势。
他优雅,却带刺。
用最合乎规则的方式,展现出最狂妄的姿态,让你难堪到无话可说,却又无可奈何。
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肆意痞坏感,像是长在骨子里的,危险又勾人。
比赛结束,他随手撩了下汗湿的额发,在一众簇拥与注视中,转身离场。
桑落落停下脚步,站在树下斑驳的阴影里,微微仰起脸。
傍晚的光线有些晃眼,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她的脸上,留下细碎的光斑。
在这片眩目的光晕中,记忆里那个少年的轮廓与如今的人,无声地重叠在一起。
两抹白色,一样的干净,一样的遥远,一样的,让她可望而不可即。
她低下头,眨了眨眼,让那片因强光而残留的幻影,慢慢从视网膜上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