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都没脱,抄起手边一支台球杆掰断就迎了上去。
他动手时,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平静得可怕。
动作又快又狠,专挑人体的关节和软肋下手,骨头错位、断裂的闷响在空旷的厅里一声接一声,听得人牙酸。
打到后半场,陈戈和沈倦收了手,剩下的让京野发泄发泄。
最后,满地狼藉,呻吟不断。
京野站定,扔了手里染血的半截球杆,从裤袋里摸出烟盒。
刚叼出一支,陈戈已屁颠屁颠地为他点燃。
火光映亮他冷峻的侧脸和手背关节处刺眼的血迹。
烟雾升起,他走到那个带头的人跟前,蹲下身。
“我当兄弟宠着的人,你也敢动手?”
他用燃着的烟头,很慢地碾过对方手腕的皮肤。
滋啦——
皮肉灼烧的轻响,混杂着对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惨哼,听得在场的人头皮发麻。
后来,人是没打死,但事后传开,躺进医院那几个,手脚没半年下不了地,往后利索是别想了。
更让人胆寒的是,对方整个家族没过多久,便悄无声息地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沉了下去,再没翻起过浪。
这事,当年在他们圈子里轰动一时。
自那以后,谁都知道了。
京野这人,不能惹。
他身边那几个,也一个都动不得。
如今,桑落落被他这样明明白白地护在怀里,更不能惹。
冯婉儿以为京野不会对谁动真格,顶多是一时新鲜。
她错了。
错得彻底。
现在,就算心里再不甘、再嫉恨得发疯,她也不敢。
更没那个胆量,去拿整个冯家的前途命运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