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处立住的家。
赵大牛又把车绕着坡转了一圈:"坡绿了,车绕着走。"老郑把艇缆又紧了一遍:"艇在坡在,门开着。"大刘也嗯了一声,说往后运种,草也在艇上。
入夜,沈工真的在墙根守了头班。他把守墙规挂在墙上,手里握着顾行舟交的底稿,望着南岸的灯。顾行舟陪了半宿,说头班我陪你,往后天冷墙暖,你自个儿守。
孟姐把姜水壶又添满一回,搁在火塘边。韩大叔的锅还温着,给守夜的人留了一口。春杏抱着小满在院边,小满举牌对坡笑。孙叔摸了摸嫩叶,说草认活,坡种了,草也满坡了。
孙叔最后看了一眼坡上的草,回头跟陈默说:"默哥,这坡上的草,往后就跟着咱的册走了。草活了,字也活了,都是归大家的东西。"
陈默嗯了一声:"草跟着土,字跟着册,人跟着屋。"
由他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