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辉微微一笑,径直问道。
陈隐很是吃惊,似对方能看透自己心里所思似的。
他点点头:“是的,我问过掌门,但他说戒堂肯定不会允许。”
“连月掌门都这么说,那便真是不会允许了,纵然是我去游说也是白搭,”旭峰晨辉见陈隐失望的样子,便立刻安慰道,“不过你既然应了我的事,为你解后顾之忧便是我的事,戒堂那边我虽然没办法,但要带一个人进定华派的派门倒是简单。”
陈隐刚聚紧在眉心的愁云,瞬间烟消云散,一时间喜上眉梢:“皇子的方法若需在下做什么的话,尽管提便是。”
“很简单的办法,你只要将她给我带上来,我便会说是我们的人,”旭峰晨辉不疾不徐地说,“待我们离山上京时,你再将他她偷偷带去养药涧,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