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箫品茗身后,长了一岁,有些懂事的箫时青眼里带了不确定地问箫品茗:“这东西能行吗?别再把我家祖宗给营养过剩,一下子那个什么了。”
死字,在箫时青的口中含糊其辞,但是箫品茗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都说富贵险中求,生死亦然。”把无名草按照那本丹书上记载的处理方式弄好之后,箫品茗亲手将它埋入了凡竹脚下的土里,“如果这棵凡竹命不大,就因为这一记肥料下去而死,那我就在给我师父正名之后,埋在这棵凡竹曾经生长过的地方。”
“箫品茗,你快看,快看!”
“看什么啊?”
箫时青激动得全身在颤抖:“那肥料真的有用,凡竹的躯干显现出字来了,一定是祖宗给咱们复活他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