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开箫品茗的心思,她觉得有些不道德,最起码会让箫品茗心里的伤痛更重一些。
不戳破,却也不代表胡乾坤什么都不说,她用自己的侧脸蹭了蹭箫品茗的腿,安抚地说:“凤栖梧桐,热爱必来,你也不必太焦虑,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就算是望穿秋水,他也不会来的。”
“灵狐大姐……”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忍不住。
箫品茗喊了胡乾坤一声,不过心里面碎碎念的话,她并没有对胡乾坤说,只是可怜巴巴地看了胡乾坤一眼。
虽然胡乾坤一直对箫品茗挖坑害她成了箫品茗仆宠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是她与箫品茗相处了这么久,她们的主仆情谊做不得假,还是会对箫品茗的可怜产生怜惜之情。
在与箫品茗那可怜巴巴的眼睛对上之后,胡乾坤用大扫帚似的尾巴往自己的狐狸嘴上一挡,道:“行,行,我不说了,就等着你今晚带我干恶事,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