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伤到腰啦……”林酒俯身小声对岑爷爷说。“快给我一些治腰的药。”
岑爷爷无奈的笑了笑:“年轻人啊,要知道节制!你看看现在岑铭都没起来,两天了都。”
林酒:“???”我怎么不知道节制了?我们什么都没干啊?
倒是岑铭……两天?
林酒看向柜台旁边写药方的那位公子……唉?有点眼熟唉。
“傅尚书?”林酒没认出来玉溪衍认出来了。
林酒恍然大悟,傅淇,傅尚书。
就是弱冠礼上那个年轻的大臣,念得最长的那个……
话说岑铭是怎么把人这么快拐到手的?这才几天啊。
岑爷爷悄悄的对林酒说:“傅淇有记忆。”
“……”过分了啊,我对象都没有!为什么他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