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流。他推不开萧崖。
萧崖不敢松口,因为他觉得他要是松口了,林酒可能会继续哭。
本来只是想堵住他的嘴而已,但是萧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萧崖另一只手搂住了林酒的腰。
林酒突然瞪大了眼睛,跟黑兔一样不可思议。
他……他他他在吻自己?
林酒只觉得脸烫的厉害,他连哭都忘了。眼泪也止住了。
但是萧崖没有要松开他的意思。
林酒有些着急的推着萧崖,表面上是抗拒,实际上是欲拒还迎。
萧崖一掐林酒腰间的肉,林酒吃痛的本能想要呼喊,于是微张唇瓣。
“唔……”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酒终于把“吃饱喝足”的萧崖一把推开。
林酒控诉道:“你你你……你流氓!”
萧崖笑着解释:“我这是想让你停止哭泣而已。”
林酒脸像烧起来一样红彤彤的:“那……那你为什么把……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