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掺了玻璃渣的。

  9284是系统，是猫。没有眼泪，他也哭不出来。

  明明就只是一个系统而已，却觉得心里面堵得慌。

  有些难受。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蒋瑜哄着林酒到了半夜，他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蒋瑜在他额头上紧紧的落下了一个吻。也抱着他入睡了。

  倒是9284睡不着了，在窗台上看着月亮发呆。

  一直看到了天亮。

  蒋瑜早早的就醒过来了，蹑手蹑脚去了一趟洗手间。生怕吵醒了林酒。

  等他端着一盆水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林酒坐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如果他刚刚没回来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在盯着门。

  蒋瑜给林酒洗漱了一下。

  蒋瑜到哪儿，林酒的目光就跟到哪儿。

  蒋瑜出门没回来，林酒就盯着那个门看，等他回来。

  9284趴在阳台上，盯着林酒的一举一动。

  这算不算是一个好转呢？

  林酒现在不会盯着同一个地方发呆。

  他换会移动的蒋瑜盯着了。

  蒋瑜回来才没多久，医生刚好上班了。也就过来病房里看林酒了。

  大概看了一下，医生说可以手术。

  现在就可以去手术室等着了。

  蒋瑜就跟着医生和护士，把林酒推到了手术室门口。

  护士把蒋瑜拦住了，他只能看着医生把林酒推进去。

  手术室的门才关到一半，林酒就开始挣扎起来。

  扯着被子要下床。

  蒋瑜惊得推开了拦着他的护士：“阿酒！别激动……别害怕，我就在外面！”

  但是手术室的自动门已经快关上了，蒋瑜进不去。

  门一关上，蒋瑜就听到了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

  还有里面惊慌失措的脚步声。

  蒋瑜的心，被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