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倒是看不出她有没有怀孕。
言歌先打电话给了许父许母,把二老安抚了一番,说新闻里的事子虚乌有,是她陪着好友去医院被人拍到了乱编排的。
挂了电话她又往工作室那头打了个电话,让工作室对外发出声明。
祁远也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不过言歌并没有回应。
“你不打算让他知道这是他孩子吗?其实你们顺势言和也不错呀,他有孩子有老婆,说不定就勘破情劫了。”
鸡崽自己缺个配偶,所以它的观点总是从它自身引申而来。
言歌不置可否:“这我的孩子,和他有个什么关系,他既然勘不破,就是个拖油瓶,我满足了他的需求,谁来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