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算？”

  她是个女子，她总不能一直立于朝堂之上。

  新帝会立后，会纳妃子，后宫会有无数美人。

  可她呢？

  到那时，她怎么办？

  她日后总得嫁人生子，她总得回归女儿之身。

  她难不成，要这样一辈子？

  他望着她，声音低低的，克制着又说：“你这么聪慧，你该知道，这不是你应该走的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言歌依旧含笑，可她眉眼渐渐冷凝，笑容也不达眼底：“将军，这话以后莫要再提了。”

  武威将军还要说话，言歌却伸手，将手边的茶杯打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