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半分纠葛。
言歌瞪着他:“是吗?”
烈点头。
可言歌却不信,下意识觉得,不是这样。
言歌继续问:“你上次还说我是天衍神木。”
“我哄阿蛟玩的。”烈笑了起来。
笑了没几声就低低咳嗽着。
坐在窗户旁的恶蛟龙听到他咳嗽,第一时间想跑过来,可脚刚触在地面,又悬空,缓缓坐了回去。
言歌已经靠过去,坐在床边抬手拍着烈的后背,她说:“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是因为我上次把你踹水坑里吗?”
她一棵树,从来不杀生,连最讨厌的蚂蚁都没碾死过一只,要是这只扁毛畜生因为她死了。
言歌稍微想想便难受至极。
这念头一出,她也总算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从进门开始就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