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但是我不愿意。”
“我帮你把扁毛畜生找回来,你帮我延续三郎的寿数好不好?”
恶蛟龙闻言,一脸看智障地望着言歌。
她说:“有病呢吧你,死了的人,把他弄回来做什么,当鬼啊。”
现在的恶蛟龙,她对扁毛畜生其实没有多少深刻的记忆了,就知道自家男人短命鬼死得早,至于其他,在她心头已经淡化的近于无。
言歌被她这话一堵,哑口无言。
一直到离开竹屋很久,言歌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
小姑娘已经被三郎的各种小玩意征服,她巴巴地目送三郎离开。
末了,扭头回屋对她娘说:“娘,我爹肯定比小姑夫还有趣。”
恶蛟龙已经拿起自己的针线篮子,又开始和针线较劲。
她闻言手指一阵刺痛,是针又戳到了她的指腹。
眼前恍惚那么瞬间,心头莫名烦躁,她皱眉轻嗤:“你那死鬼老爹最无趣,老娘都忘了他长什么模样。”
是真忘了。
想不起,也没兴趣去想。
一个都令她记不住的男人,定然无趣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