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钱的信封,塞到赵副场长的手里道:
“赵副,你看能不能给小弟一个薄面,救救急?我车上还有一箱茅台沉酿,一会一并抬来给你。”
这件事,阿喜自认办得毛糙了些,向官员塞钱,必须温养成熟,至不变成酒肉朋友之后才好进行,现在自已很突然地塞钱,有两种可能:一个是赵副把钱甩到他脸上,做清官状勃然变色;一个是赵副收下钱,不动声色地替他办事,从此两个人的关系开启了新的篇章。
还好,一番犹豫之后,赵副似乎摸到了这迭钱厚厚的,数额不少,心里的贪欲占了上风,便把钱欣然收下,塞到自已的办公桌抽屉里,然后笑道:
“兄弟你太客气了。这样吧,指标虽然是用完了,但是有时候有人偷偷伐木的话,我们也不一定知道。”
阿喜听完,就明白赵副的意思了。
赵副这是让他去偷砍树。
阿喜没想到收获的是这个结果。
以往最不济就是买下林场伐好的木料运回家加工成劈柴,没想到这回他得去偷砍树?
但是再不济也好过完不成任务回去被秦蕊臭骂吧?
阿喜想到这里,松了口气,笑道:
“那就多谢赵副指点了,我去开下车,把酒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