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可以。只是没有表现的机会罢了。”
唐甜的话,让夏媛很生气,她举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排,按在唐甜的唇上道:
“不要乱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要好好活着。我还要做你儿子的干妈呢!”
话一出口,夏媛就后悔了,什么时候,提干妈这个话题。
果然,一听到干妈二字,唐甜又被触动了。
“媛媛,我压力好大,听说,安以臣已经告诉了他干爹干妈我的事,他们过一段时间就要从别的省过来看我。”
“傻瓜,你紧张什么?你是最优秀的!而且,对苏西的父母人,你以礼事之就好,其它的不用考虑。至于他们怎么对你,那就是他们个人修养的事情了。
如果他们是明理的老人,就会懂得为了安以臣的好,一定要对你好,是不是?”
夏媛劝慰道。
“这么说,好象有点道理。”
唐甜喝了酒,在酒精的兴奋中,再加上被夏媛好一阵安慰,心情舒缓地许多,她举起酒杯道:
“这一次喝半杯吧,这杯子实在太大,为了你解开我的心结,干了。”
夏媛虽然肚子有点发涨,但是她说过要陪唐甜不醉不归的,于是便豪爽地举起酒杯道:
“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