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死,对不对。”
宫夜暝一愣,下一秒却勾唇,食指绞着发丝,一脸邪魅,黑紫色的多情目里笑意更甚,“你是紫玄宗的?”
他在小分身身上留了一丝神识,好像他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宫夜暝还是有些疑惑,这些人为何总是把自己认成花千醉,明明应该是他像自己才是啊,不爽。
青衣女子一愣,回神,看着眼前比花千醉更多了一丝肆意,如秋水的多情目少了执念的人,尴尬一笑,但脸上复杂依旧,“抱歉,将你认成了故人。”
宫夜暝摆手,不甚在意,慵懒地靠在树上,随意地开口道,“你是哪个峰的?”
青衣女子拱了拱手,客气道,“丹峰木轻雨。”
宫夜暝一脸恍然,“原来是木师侄,我是缥缈峰宫宫夜暝,师侄你唤我小师叔便可。”嘴上这么说,身上的慵懒肆意一点不变。
木轻雨愣了一下,早闻缥缈峰的宫真人天资聪颖,年仅二十便入了金丹,如今看来是已凝婴了吧,“小师叔见谅,是轻雨冒犯了。”
宫夜暝摆了下手,离开树木站直,但是依旧慵懒,“这树上的圣心果是你的?”
“小师叔说笑了,轻雨没有那么大能耐种出一颗圣心树。”木轻雨恭敬道。
宫夜暝无趣拍拍红色的衣袍,“那行,到时候给我一颗如何?”师尊擅长种植灵植,届时应该可以用一颗便能种植出一棵圣心果。
木轻雨点点头,“师叔开口,轻雨岂有不允之意。”
宫夜暝挑眉,“如此便谢过了。”
木清雨摇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大概一炷香后,树上的圣心果开始散发出香味,宫夜暝直接飞身摘下一颗,“谢了,喏,这幻月草给你当回礼。”幻月草并不比圣心果常见,这样也算两清了吧。
转身迈着莲步,绞着发丝走了,留给木轻雨的背影慵懒肆意,还有,无尽的神秘。
木轻雨看着离去的身影,神色恍惚,花千醉啊,那个像烈火一样的少年,终究是不在了。
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有多少苦涩,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取了圣心果,然后也离开了。
唯余蠢蠢欲动的一群野兽,然而在下一秒,野兽又不敢动了。
心里哭唧唧的野兽:嘤嘤嘤,你们能不能一次性来够。
在木轻雨消失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咦?时空波动的信号是从这里发出的,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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