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容于自然的气质,愿意平等看待万物,但是不会偏爱任何一个于与她无关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觉得,她身上还有一种邪肆与慵懒的气质,与她本身的气质很矛盾,但是却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翌日,唐婉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天香楼,毕竟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老乡,他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的吧。
因为昨天与皇甫亦爵解除了婚约,虽然过程有点儿,咳咳,狗血,不过,这样也好,解除婚约了自己就可以自由出入府中了,不用被自己娘亲盯着了。
咳咳,这样,就不用再爬墙了,也不用再女扮男装了,唐婉带着杏儿出了门,就径直去了天香楼,天香楼一如既往的热闹。
唐婉被小二带着去了杳漠然的包间,看见白衣胜雪的杳漠然,唐婉眉眼弯弯,“漠然学长,你是怎么来这儿的,莫不是也是在地震中死了吧。”
杳漠然“……”这话让我怎么接?难道不是应该问我,昨天抱你的原因吗?无奈的轻笑一声,“婉婉,你先坐。”
唐婉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坐,咳咳,而是扒在桌子上,弯着腰,好像要调戏杳漠然似的,唐婉清咳一声,然后坐下。
杳漠然不急不缓地给唐婉倒了杯茶,“我不是因为地震遇难的,而是因为喝酒太多,醉死的。”语气清冷平淡,还有一丝无奈。
唐婉“……”醉死是什么鬼?堂堂漠氏总裁居然喝酒醉死了,这新闻,啧啧啧,莫非是有什么伤心事。
了解唐婉的杳漠然自然猜到唐婉脑海里脑补了什么,嘴角抽抽,才不急不缓地开口,“愿意听一个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