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眸光微动，唇边的浅笑越来越柔和，

  她的声音虚无缥缈：

  “团团，我在失去公正，我的自持，我的底线，以及我的信仰都在慢慢丢失。”

  我在失去公正……

  这话听在团团耳里，心里犹如山崩地裂，它动了动，没说话。

  少女似乎并不知道自己给了团团多大震撼，继续说着：

  “我不知道以后还会失去什么，但只要关于他，基本的对错我已经不会去计较了，我没了那条给自己定的界限。”

  而心里没有了那条分明的界限，会是多可怕的事，团团不敢深想，可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

  寒尽抬眸，望向无边无际的天幕，好似能透过虚空看到那个地方。

  她眸光平静，眼底是一片薄凉，

  淡然开口：

  “或许，我更适合黑暗呢。”

  团团顿了顿，哀伤的叹了口气，低声说：“可你是光明啊。”

  少女敛眸轻笑，眸中的情绪空泛，唇角的弧度有几分冷寂。

  “可刚开始，不也是如鱼得水么。”

  团团目光复杂的看向少女，蹭了蹭她的腿，轻声问：

  “那，要借这个机会给自己一次选择么？”

  一片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

  寒尽笑了，起身，揉了揉团团的脑袋，

  轻声回应：

  “好。”

  她整了整衣袖，不慌不忙的走进门，笑着说：

  “回空间。”

  跟在后边的团团闻言，装作恼怒的说，

  “知道啦。”

  寒尽眸里满是轻快的笑意，缓步走出城堡。

  ——

  会议堂，

  寒尽漫不经心的坐在首位，目光淡然的落在手里的文件上。

  几秒后，

  她把文件递给身边的人，那人依次传递下来。

  “这是三天前到我这的文件，猎城作为血猎公会的大本营，死的血族数不胜数，你们有什么意见？”

  寒尽倚在后边的靠枕上，眸光温和的望了望坐在两边的人身上。

  会议堂并不大，中央一张很大的褐色实木会议桌，两边规整的放了椅子。

  两旁分别坐了各个长老，加上寒尽也就九人，

  他们看着也就二十左右的样子，其实都有八百岁以上了，也是除了路·易以外，唯有的几个一代血族了。

  因为血族可以随意保持容貌的缘故，虽然保持多少岁的样子都可以，但还都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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