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从她的怀里出来。

  “若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好好好，来擦药。”

  明杉：“……”

  寒尽就没把这当回事儿，她又没病，能跟谁说去。

  明杉坐在床上，腿还敲在寒尽腿上，寒尽给他抹过药，伸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就出去了。

  明杉：“……”

  明杉摸了摸脑袋，呢喃：“不都知道我是男子了嘛……”还这么亲密？

  *

  “那条蛇呢？”

  “啊！”

  小一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过头：“你怎么出来了？公主呢？”

  “他在里面看书呢。”

  寒尽目光越过小一，落在他身后的笼子里，她走上前，蹲在笼子边。

  “怎么？这条蛇有问题？”小一问。

  “还不知道。”寒尽拿着一根枯枝，伸手戳了下盘着的黑蛇。

  黑蛇吐着蛇信子，想咬那根枯枝，怎么都咬不到。

  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