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月不怎么确定了。
她们这么疼爱妹妹,却对她如此苛刻。
是真的因为她以后要继承江家而锻炼她,而不是因为不喜吗?
不然都是亲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偏心。
江寒月看着茶杯里的涟漪:“我不想要这个位置了。”
姿态慵懒的寒尽微微直起了身,也终于把注意力全部放到对面的人身上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江寒月自然不会把舒落的事说出去。
寒尽手指敲了敲桌面,响起很有节奏的声音。
“你跟我说,是想我继承。”
“嗯……”江寒月有些心虚,她也看出来了。
这个妹妹和她的夫郎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乐不思蜀,也肯定是不想回去。
她这个作为,说是坑了她一把也不过分。
寒尽眸子一眯,漫不经心的:“我知道了。”
江寒月:??
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