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澄清，是……是……”

  温雅‘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看她有些慌了，寒尽好心给她台阶下。

  “你不用说了，我都懂，既然这样，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温雅：？？

  懂什么？

  她自己都还没找到借口，寒寒怎么就懂了？

  难道她自己脑补了什么？

  温雅这么想着，干干的笑了：“寒寒懂就好了。”

  寒尽：“那，你先回去吧，我该直播了。”

  一听她的话，不准备待下去的温雅顿住了。

  “直，直播？”

  “嗯。”

  温雅撩了下头发，垂着眸，眼睫挡住她眼底的情绪。

  “寒寒还准备继续直播？”

  “不然呢？”

  “你之前不是说，已经对粉丝失望，所以不想再继续直播了吗？”

  “噢，那是气话。”

  温雅：……

  温雅眸色微暗：“可这个圈子已经不配让你继续留在这里了，那些网友没有一点主见，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这样的人，寒寒以后不会更加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