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外面有一帮子体格彪悍的大汉,拿着砍刀在敲门。”
“我知道。”
张娴犹如霜雪凛冷的嗓音轻轻淡淡,一边说着,一边不急不缓地往下走。
她刚才设下屏障的时候,就已经用神识勘察过了,对于外面的情况可谓是一清二楚、了如指掌。
到桌前,抬手倒了两杯灵泉水给父母喝。
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在如深海深邃的眼眸中,幽然凝聚着暴风雨。
喝过水的张良和葛婉仪顿感身体的不适消散了些许。
“也不知道外面是些什么人?”葛婉仪端着水杯,忧心忡忡。
她可是看见外面人拿了锋利的大砍刀,满脸血腥,凶神恶煞地敲着自家的门。
“我出去给他们说道说道。”张良一脸怒意,倏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绝非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外面那帮人凶狠得不得了。
刚起身,就被张娴一把按在沙发上坐着,只听见她泠泠如清泉击磐石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
“无非就是打家劫舍,我去就好了。”
张娴粉唇勾笑,冷如冰霜的眸子满是嘲讽。
还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