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点难点,那又如何?
但凡愿意他带着她,他同她一起,那便也不会那么悲惨。
她也不会这么恨意绵绝。
后来那人带着自己离开了那个基地,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触及到上辈子的记忆禁区,张娴眉间凝霜,翦水双瞳更是森冷,嗜血。
那艳色绝世的容颜之中,如覆寒冰,深沉如水,极其疏冷,淡漠,及之又有种孤清自傲,遗世独立的气质。
轻飘飘地侧目,眺了一眼那卧在地上痛鸣哀怒的两人,再撇了眼那流血的几处伤口。
桃瓣粉腮中,朱唇绛色,略添一盼弯弧,尽是含霜讥讽,冷意簌簌。
如此,现在她只不过挑了两人的手筋,再在那腿上,脚上划了那么几刀,比之她之前,可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说个好听的,那还叫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