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赤红蛇到底是死了还是像刚才一样装死，它的脑袋都搬家了！

  肢体分离，身首异处，这是赤红蛇最终的结局。

  ……

  不远处不断搜寻张娴的慕羽，在看见那一抹清丽的身影时，脚步滞了滞。

  下一秒，冰冷如霜降的凤眸如同满是黑幕的夜空，一刹那亮起来了。

  他快速掠过——

  “解决了？”

  慕羽的嗓音冷冽如清酒，张娴耳尖动了动，淡然转身。

  倒是没有意外他怎么就过来了。

  她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了他，复又扭头问：“季川呢？”

  慕羽正打量着地上惨死的赤红蛇，听见她这么问，愣了愣。

  漆黑的凤眸有一瞬间的茫然，“还在原地。”

  清理剩下来的蛇。后面的话，即使是他不说，张娴大致也能明白过来。

  慕羽挪动步子到张娴身前，替她捋了捋发丝，满目温柔。

  碎发下的黑曜石耳钉，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