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些儿女私情呢?”
事实上,在经历了鬼蜮一行后,祁龙轩便已经对天道多了几分理解,故而在面对世俗间的杀戮与征伐时,比常人多了几分淡漠。
毕竟世间之杀戮之所以能生生不息,本就是在天道的循环中,汉裳蛮族人无法摆脱被屠戮的命运,但安吉纳不同,他已然跳出了天道的规则之外,是区别于凡俗世界的修真者了。
安吉纳举目看来,打量了他好一会儿,忽而露出一抹欣赏之色,道:“以小友的年纪,能说出这一番话,倒是出乎老朽的意料,然而道理谁都懂,但大道知易行难,老夫自小生活在大裳,孩子们既然唤我一声老祖宗,我不能放任他们的生死不顾啊。”
“嗯。”祁龙轩沉默点头,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这是每个人的选择,可惜,我帮不上什么忙。”
“嗨!”安吉纳晒然一笑,道:“小友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事实上,以阁下的天资卓绝,若是因为相助大裳而折在了这里,才是吾等莫大的罪过啊。”
祁龙轩含笑点头,接受双方达成的默契,问道:“前辈打算何时动手?”
“今夜子时吧。”安吉纳道。
祁龙轩略微犹豫了下,问说:“不知前辈可曾听过‘十八冥丁’?”
安吉纳皱起眉头,似在内心回想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显然,对于道法的门道,像安吉纳这种野路子出身的散修,也是没什么没机会接触到的。
祁龙轩也不解释,从纳戒中唤了一支符令出来,交到安吉纳手中道:“狱中的阵法非同小可,万不得已时,前辈可试着用此符破阵逃生。”
安吉纳面色凝重,接过打量了一下,也不知信与不信,遂将其收好,朝祁龙轩拱手一拜,表示谢过。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祁龙轩忽然又似想起了什么,问说:“不知将人就出来后,前辈打算带领族人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