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大哥,都在做着努力。
两人再次将视线集中在李泰身上。
“遗爱,你刚进入百骑司,这次诗会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万年县伯可能也会出面,你一定要克制。”李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次文会主要目的就是结交林远,他巴不得林远在诗会里拔得头筹,以林远的才华这个并不难,他经常组织诗会,也清楚那些所谓青年才俊的水平,但他又担心房遗爱上蹿下跳。
“什么?他也会来?为何要给他送请柬?”房遗爱直接起身质问道,此刻他也顾不上礼仪了,自古以来夺妻之恨那根本无法消减。
至于柴令武听到李泰的话开始也是眉头紧皱,但忽然瞪大眼看向李泰,但他并没有开口多言。
“你这段时间应该也听过《将近酒唐李白》这首诗吧?孤的诗会如果不邀请万年伯,你觉得这场文会在外人眼里会如何看待?”李泰抿了一口茶汤将提前准备的借口说出。
房遗爱视线左右来回乱扫,他作诗不现实,但他父亲是文官之首,虽然后来长偏了,但鉴别的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抛开对于林远的成见,看到这首诗必然拍案叫绝。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柴令武口中不觉念叨,但感觉到一道热烈的视线紧紧盯着他,急忙闭嘴。
李泰之前也经常举办诗会,但所有的诗加起来也比不过将近酒唐李白这一首,加上万年县伯正为皇后治病,李泰的文会如果不邀请林远,那么这次诗会估计降色很多,文会里如果出现一首能传世的作品,其余人也可以跟着沾光。
“我听说你上次拦住他了,为何没有动手揍他一顿?”柴令武忽然开口。
“谁,是谁传出来的?”房遗爱声音尖锐地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勋贵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肯定是长孙阴人,上次就他在旁边。”
房遗爱口中的长孙阴人就是长孙冲,听到这个名字,李泰也是凝眉,去年长孙冲和长乐完婚,目前担任宗正少卿,可能是长孙无忌有言,他在东宫里并无任职,当然对自己也只有礼制上的客气,这种疏离感他能体会到。
“是那个孙子啊,咱们要不悄悄揍他一顿?”柴令武斜着嘴角,冷声说道。
这也是个胆大的人,要不然历史上也不会跟着房遗爱一起造反,最后在华阴自杀。
“行。”房遗爱直接同意,本身他就看长孙冲不爽,因为这件事更加不爽了,反正他们经常打架,只要不伤及性命,最后也就是互打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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