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遗爱,为父今日入宫,已向陛下请旨,为你求娶兰陵公主,此女知书达理,性情端淑,又是陛下亲女,若能成此婚事,于你、于房家,都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房遗爱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方才还垂着的头骤然抬起,眼中没有半分喜悦,反倒透着几分慌乱与无措,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未应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兄长承袭爵位,门户自有他撑着。为父不求你功名盖世,只愿你尚主为驸马,安身立命,光耀门楣,一生安稳无虞,陛下素来信重房家,此事十有八九能成。你好自为之,莫要给为父,给房家丢脸。”见房遗爱没有回应,房玄龄继续开口。
“阿耶......”
“怎么?你不愿?兰陵公主乃金枝玉叶,能得陛下赐婚,是你的福气,也是房家的机缘,你莫要不知好歹。”房玄龄哪里不清楚自己儿子的心思,但食盐一事已经证明了林远的能力,高阳只能彻底和林远绑定,如果自己儿子继续纠缠,自己活着还好,一旦不在,恐房家有难。
李世民为何对待功臣仁慈,主要是他比其他人都年轻,自信可以熬过其他人,一个连自己兄弟妻子都不放过的人,能是个心软之人,最是无情帝王家,这是无数人用生命验证的道理,作为大唐文臣之首,这点他还是能看清的。
房遗爱慌忙躬身,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装镇定:“儿子不敢,只是……只是太过意外,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意外?”房玄龄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并未点破,只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道,“为父知道你性子跳脱,平日里爱顽耍,但婚姻大事,容不得半分儿戏。兰陵公主端庄贤淑,与你性子互补,日后必能助你收敛心性,安稳度日。你兄长承袭爵位,为父只盼你能有个好归宿,莫要再惹是非。”
房遗爱垂着头,眼底掠过一丝苦涩与挣扎,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高阳公主娇俏灵动的模样——那日宫宴上,她身着华服,笑靥如花,不经意间与他对视,那一眼,便在他心底扎了根。他暗恋高阳公主许久,只是被林远这个土包子提前截胡。
沉默片刻,他终究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恳求:“父亲,儿子……儿子只是觉得,婚姻之事,当以心意为先。兰陵公主再好,可儿子……”
“心意?你可知你是房家次子,你的婚事,从来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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