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结果?”
他掐掉一根多余的花枝,扔在地上,又道:“必须摘掉一部分,剩下的才能长得好,这叫有舍有得。”
两人一边打理菜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徐妙云听着朱橚的话,美目流转,心头充满了诧异。
朱橚说的话,看似简单,但藏着大道理。
这跟传言中那个不学无术的吴王,实在判若两人。
她看得入神,忘了移开目光。
朱橚突然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道:“小太监,看什么看?”
“在你回到四哥身边之前,得靠劳动换饭吃。”
“我教你的疏花法子,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徐妙云点头轻声道:“不过,殿下,你跟皇上其实挺像的。”
“父皇若是听到你这话,怕是要被气死。”
朱橚嗤笑一声,道:“我在朱家就是个耻辱,父皇见了我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