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下人怎么看我?群臣怎么服我?”
“身为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你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这后宫,以后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常氏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朱标看着她,心里也有些不忍,转头却看见朱橚一副看戏的表情。
“老五,你说说,大哥说得对不对?”
朱标气道。
朱橚放下酒杯,起身对着朱标三叩九拜:“大哥英明!大哥圣明!”
“大元有如此储君,真是天下之福!”
“噗!”
徐妙云差点笑出声。
常氏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经朱橚这么一搅和,朱标那大义凛然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朱标又气又笑:“你小子,是不是国号说错了?”
“大哥,我没说错啊。”
朱橚一脸无辜:“大元的储君,不就是你吗?”
“不然,你怎么管到王保保家里人的事了?”
“行了,别贫嘴,好好说话!”
朱标又气又无奈,总算明白父皇为何总被这逆子气得摔东西了。
“蓝玉的行为,确实禽兽不如,该死!”
朱橚沉吟道:“但话分两头说,动自己人和动敌人,是两码事。”
“惩罚可以有,打个半死、革去功名、软禁都行。”
“唯独不能杀他。”
“为什么?”
朱标皱眉道:“他难道不该杀?”
“该杀,但不能由你杀。”
朱橚说道:“大哥,你站在储君的位置上,得用君王的视角看问题,而不是只讲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