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朱橚,能将海外河山描绘得如此细致。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那些细节,绝不是凭空捏造。
在场的一些王公子弟跟着父辈出征过西域、塞北,朱橚的描述,与他们所见相差无几。
朱棣和李景隆还没反应过来,海别已经坐到了朱橚身边,双手托腮,满眼崇拜的看着朱橚。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一路上他们百般套近乎,海别始终对他们疏离冷淡,这般模样,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会讲故事的人,就是了不起。”
李景隆酸溜溜的说道。
海别对朱橚的观感越来越复杂。
这个人的才华,实在太过耀眼,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海别,这只是任务,一定要冷静。”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随即,抬头展颜一笑,明媚动人,现场的男人们一个个看得神驰目眩。
她身上那份汉家女子没有的野性,更是极具杀伤力。
“殿下从胡人那里听来的故事,海别信。”
“但说《西游记》来自胡人,打死我也不信。”
“而且,这本书的原型,海别大概知道。”
“哦?”
朱橚来了兴致,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我们蒙人信奉密教,但海别读过一些汉土高僧的著作。”
海别缓缓说道:“盛唐时期,有一位僧人偷渡西域,历经十四年前往天竺。”
“归来后,他翻译了许多佛门经典,还将自己的旅程撰写成书。”
“这位高僧,就是玄奘大师,那本书,叫《大唐西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