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其中,忘了时辰。”
“老五那几处秘密宅子,许久没再挖出新奇东西。”
朱标摸着下巴,好奇道:“上次那家伙拍着胸脯说,是最后一处藏宝地,不会是真的吧?”
“才不信。”
徐妙云在心中默默摇头。
自从上次见过李红袖,她就无比确定朱橚身上还有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以朱橚深沉的城府,怎么可能把所有底牌都暴露在明面上。
朱元璋懒得再纠结朱橚的秘密,挥挥手把话题拉回正事:“老五的事先放一放。”
“老大,早朝百官上书聚众请愿的事,你怎么看?”
朱标神色一正,躬身缓缓道:“父皇,他们抵制《政治经济学》,反对科举加试算学,本就在意料之中。”
“科举添算学,看似只是多考一门科目,但直接戳中了天下士子的软肋。”
“尤其是浙东士子,往年科举独占半壁江山,如今自然要跳出来反对。”
“再加上《政治经济学》论调新奇,离经叛道,老五顺理成章,又成了他们攻击的靶子。”
“百官以宣扬异端,蛊惑人心为由,弹劾吴王。”
“说起来也奇怪,最近几次百官逼宫、朝堂动荡,好像次次都绕不开老五。”
朱元璋与徐妙云听了,皆是无奈失笑。
朱橚简直是天生的背锅侠。
第一次是封圣之争,第二次是锦衣卫改制,第三次是新学新政。
件件事都是朱元璋在后面推动,但百官又不敢指责皇帝,只敢盯着朱橚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