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外有强敌,内有不确定因素。
就凭他原本手上的一百多人,该如何掌控住平顺城的局势?
好不容易能独自驻守一座城池,他雄心壮志,要是城池在他的手上丢了。
那他这辈子的军旅生涯,就到头了。
到底是管内,还是防外?他目前手上的力量,只能选一个。
城外的敌军,明显也是想兵不血刃拿下平顺,所以,他们并没有急于攻城。
城外的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城上的以为自己面临绝境。
但双方都没有想到一个变量。
李同来了!
李同带着他的三千多人,此刻已经摸到了游亭大军的身后。
就像是一只藏在黑暗之中的野兽,对着自己的猎物,露出自己狰狞的獠牙。
而这只猎物毫无察觉,甚至酣睡正浓。
游亭的营帐内。
办完事的幕僚受到了游亭的一顿猛夸。
“此计甚妙,如此明日我们只需给些压力,此城必然不攻自破!”游亭满意至极,“等我倒扫荡这些城池之后,断了李同的后路。
到时候,我要让李同变成阶下囚,押会许州,让我家大人成为凌州成为朝廷的救世主!
如此,就没人反对我们实际掌控凌州的事实了。”
游亭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手底下的人无一不再奉承着游亭的英明神武。
他们都没看到,他们军营之外的那只野兽,露出的獠牙在月色的照耀下,泛着令人胆寒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