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幼子被五花大绑,就跪在他不远处。
孩子不懂,只是害怕地哭泣,看到自己的亲爹,忍不住连连呼唤。
“李将军,我求你!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啊!”华服男人眼泪和鼻涕横流。
他不断地用脑袋磕在行刑台的木板上。
只是几下,额头已经血肉模糊。
“你曾经也是个孩子,却在今时今日,在平顺城西门,杀了我那么多兄弟。
如果在多年后的某天,你长大成人的儿子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位置,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说,我会不会后悔?
只要他死了,就永远不会出现这样的因果。
我这个人,喜欢斩草除根。
这是你杀我兄弟的代价!
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想过成败的后果。”
华服男人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痛苦到了极致。
李同带着一丝戏谑,“你该不会只想到了胜利后的名利吧?”
李同冷笑了一声,“没关系,失败你确实不用想,谁会想到自己会失败呢?
我会用你至亲的鲜血,告诉你!失败的代价!”
“杀!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