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人,我就是跟他喝点酒,说点闲话,不碍事的。”
他的家人,这才对手中的肉狼吞虎咽起来。
“这就对咯,我看老伯也是个实在人。”李同举起酒碗,跟老伯碰了碰。
喝开了,老伯也不装了,碗中的酒都是一口闷。
很快一坛酒就喝完了。
他还在吧唧嘴,意犹未尽。
李同的手下,又从马背上,抱来了两坛酒。
“兄弟,不能再喝了,这酒是好酒,贵着呢!”
老伯连连摆手。
“酒就是用来喝的,看是跟谁喝,跟老伯您,得敞开了肚子喝。”李同直接给老伯的酒碗,灌满了酒。
“你是个好人,合我的性子!哈哈哈!”老伯开怀大笑。
“去,帮老伯把地耕了,别打扰我们喝酒的兴致。”李同对手下人命令道。
“是!”
五十多人,立刻冲进了地里。
“使不得使不得!哪能让你们给我干活啊!”老伯想起身阻拦,却被李同按了回去。
“今天你就负责喝酒,其他啥也不用管,他们这些日子懒散了,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我们是遇上好人了!”
“老伯,你们就放心耕种,其他的事不用考虑,谁要是敢阻止你们种地,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同拍着胸脯说。
老伯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一味跟李同碰杯。
肉吃完了,又有人拿来新的,酒喝完了,也有人端来新的。
一直到日薄西山,地耕完了,众人也都酒足饭饱。
老伯也有些醉了,说话都咬舌头。
他突然抓着李同的肩膀,嘿嘿笑着说,“兄弟,你们是城外的人吧?”
李同不答。
“我早看出来了,你们都是好孩子,一定要赢,别让朝廷的人得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