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罪个大将军,那是作死。
“有事?”
岑蓁试探着问道。
“你那天唱的歌很好听。”
“你想听?”
“嗯。”
这就是求人的态度?岑蓁的肚子里有个迷你版的小岑蓁在叫嚣,可是嘴上却答应的很痛快。
“好啊,反正我也还不是很困。”
岑蓁和石墨寒并排坐着。
她不记得那天唱了什么歌,随口唱了另外一首。
“不是这个。”
呃……
岑蓁又换了一首,石墨寒又打断了,“也不是这个。”
石墨寒看着岑蓁,这眼神就是,我就是要听那天那首。
“等等,等等哈,我想想。”
那天唱的到底是哪首?
“没有星星的夜空,
没有话题能补充,
太多承诺从指缝流走,
不敢奢求什么,
岑蓁唱完了看向石墨寒,“你喜欢听这首?”
“嗯。”
“觉得好听吗?”
“嗯。”
“我跟你说,我这是清唱,要是有伴奏,会更好听的。”
两人聊了很久,几乎到了夜深,才各自回屋休息。
黑夜里,几个黑影窜出来。
屋子的周围被放满了稻草。
“大哥,稻草都放好了,也浇上了煤油。”
“很好,石墨寒,你杀了我两个弟弟,我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