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福,这下子都没指望了。”
钱氏尽捡好听的说,要是之前,老两口听着舒心,现在只有厌恶。
特别是张氏,她本来就是个性情凉薄的人,只注重眼前的利益。钱氏越说,她的脸色越不好。
“呸,老二媳妇,你看看你们这两个缺德玩意儿,干的叫啥事儿。居然把我们的寿材给卖了,还说这些好听的话?谁信啊。还有啊,我家老二以前根本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都是你这个害人精,整天在我家老二耳边吹枕风,先是分家,又是去城里开私塾。如果不是你,哪来能整出这么多事儿来,老二也不会把自己折腾到牢里去。你滚,你快滚,这事儿我们管不了。”
张氏拿起扫炕的小扫帚就要撵人,岑铁柱制止道:“住手,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吵闹闹的。”
屋里安静下来,钱氏期盼的看着岑铁柱。
岑铁柱半天不说话,只是抽旱烟。
钱氏拉着岑瑶跪下,哭的梨花带雨,“爹,我们娘俩求您了,救救她爹吧。县衙那地方不是人去的地方,说不定这会儿她爹已经挨板子了。她爹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真挨了板子,牢里又潮湿重,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