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虽如此,可盛令仪总觉得有些不妥,一时犹豫。
长公主当即立断:“好了,本宫意已决,就这么定了,桂嬷嬷。”
桂嬷嬷端着地契走上前来:“世子妃,这些就是。”
盛令仪思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侧头示意,珠儿走过去接了过来。
盛令仪看着面前的长公主,心中涌上一股暖意,仿佛缺失的母爱在这里被填满了。
可被二人忽略已久的谢朝,脸色却有些难看。
他揶揄片刻,才开口:“不是,母妃,你都给她?这些地方可都是……”
“都是什么?”长公主的话冷不丁截断。
谢朝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都是儿臣常去的地方啊……”
长公主竟笑了出来:“那又怎么了?你给本宫记住了,本宫不管你以前怎么混不吝,如今既已成婚,就给本宫改了这性子,准备明年开春的科举。”
谢朝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科举?儿臣不要参加!儿臣……”
长公主放下手里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一个眼神过去,谢朝立刻闭嘴了。
“滚出去。”
“是。”谢朝憋屈地应了一声,慢悠悠地走了。
盛令仪看了一眼谢朝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怪不得母妃要把这些地方给我,原来都是他常去的。这么一来,也算是对症下药了。
待谢朝出去后,长公主才将话引到了正点上。
“央央,你知道如今的朝堂局势吗?”
话出口,盛令仪顿了一下,才道:“略知。”
长公主看了过去,端详了片刻才道:“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本宫也相信云清姐姐的为人。”
说完这句话,长公主便给盛令仪递了一杯茶水过去,神色淡然如常。
“本宫以前在你和衡儿未出生的时候,就和云清姐姐定下了你二人的婚事,无他也算是你二人的缘分。”
盛令仪接了过来,抿了一口茶水,指尖在茶沿上慢慢的抚摸着,茶水轻微的荡漾,如同盛令仪现在的心绪。
“母妃的意思是……”
长公主抬眸,眼眸深邃的看着盛令仪道:“本宫信你,就直说了。”
盛令仪微微颔首。
长公主伸出手敲了一下茶杯,茶水细微地荡漾了起来,倚躺在了贵妃塌上。
“十几年前,塞域来袭,衡儿的父亲谢砚北定王和先太子李璟安奉命出征,其中还有齐王,最后你也知道,阿砚和皇弟一同战死,齐王被俘,十年前才回朝。”
盛令仪听着,若有所思:长公主的意思是……
“那一战,母后痛失儿子,悲痛欲绝之下丧身火海,而我也失去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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