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的过程,说了。
沈明砚听得惊心动魄,几次锤车坐起要去找刘家人拼命。
“这里可还疼?”沈明砚伸手触碰卫昭脖颈上的淤青,满眼的心疼。
卫昭无所谓的道:“我打他的比这狠多了!”
“阿昭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以后定不会让你独自面对这般险境,沈明砚在心底暗暗发誓。
“既然知道是刘家,你打算怎么办?”沈明砚问。
“什么怎么办?”卫昭咧着嘴,装都不装一下:“一家人自然要整整齐齐的。”
“整整齐齐?”沈明砚忽地勾起嘴角。
剥皮去了心的木薯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刘家人只会认为是沈家偷藏起来的粮食。
费这么大劲偷回去的,怎么会不尝尝呢?
那些木薯毒素还没完全去除,也不知道刘家还能剩下几个,可不就是整整齐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