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抬平。
距离上次路遇流寇,他们又走了五日。
越往北走,温度越发凉爽,他们这些早就习惯了南方温润潮湿的村民,此刻顿觉浑身干爽舒适。
“这时候的天气真舒服,明砚锻炼后身上都没出汗。”王氏拿着粗布帕子跟赵婆子闲聊。
“可不是嘛,若是长年这样我都不愿回去了。”赵婆子笑呵呵地满眼期待。
“听说梧州城的人都不睡床,睡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王氏转身问肖氏:“北方人他们都睡啥来着?”
“火炕,里正叔说的是火炕。”肖氏边给莹儿喂饭边回道。
“对,火炕!”王氏兴奋地跟赵婆子说:“听说北方烧火那个炕就是热的,睡起来可暖和了。”
“真有那么神?”赵婆子明显不信。
“谁知道呢,反正听里正他们说的挺神乎的。”
两人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个清楚。
沈明砚自小就爱看书,什么书都看,对于北方的火炕他知道些原理。
仔细回想了下书中内容,他决定等到了梧州城,他胳膊好的差不多也要给阿昭搭个火炕。
这么想着,他便开口问了出来:“阿昭,等到了梧州城咱们搭个火炕好不好。”
“好!”
“那北方的冬天地上寒凉,我能不能也睡炕上。”
两人成亲以来,沈明砚都是睡在地上的。
起初沈明砚不明白卫昭为何对他这般抗拒,后来一次卫昭说梦话,他才知道原来卫昭在娘家与个叫阿牛哥的人情投意合。
要不是卫昭娘要的彩礼太高,根本就没有沈明砚什么事。
当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心里还装着别人,沈明砚的心比身下的木板还凉。
如今他们逃荒出来,阿昭对他态度明显好转,他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行!”卫昭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沈明砚没想到卫昭答应得这么痛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又确定地问了一遍:“同一个屋子,同一个炕上?”
“嗯!”
沈明砚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嘴角压制不住的向上仰。
太好了,阿昭同意他上炕了!
卫昭正与勺鸡大眼瞪小眼,沈明砚的问话她一句没走心,都是随口应的。
“五天了,都五天了,才下两个蛋?”卫昭厉声质问:“你到底能不能下蛋,不能干就赶紧换鸟,我跟你讲就像你这样的鸟我到林子里一抓一大把。”
勺鸡缩着脖子低声解释:“今年八月份天气比往年凉,我能下俩个蛋已经尽力了。”
“哪里凉了?从古至今北方就是这个温度,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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