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拱手的武训导,手正往庄崇的衣领里伸。
庄崇猛地按住车帘,朝着马车垂头行礼的于思莞没看到那一幕。
卫昭已经看出,那个武训导就是当初在假山里,把庄崇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
卫昭侧头看向于思莞,就见她尴尬一笑:“让你见笑了,我家满身铜臭配与庄家那样的书香门第,是我高攀,所以婆母稍有微词。”
卫昭挑眉,这庄家到底给于思莞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欺她至此?两人已胡闹到明面上,她却还觉得是自己出身不好,所以受婆母打压,丝毫没察觉出夫君的异样。
回程的车上,卫昭想着于思莞对自己的多重帮扶,决定试探一二,只有知道于思莞的底线在哪,自己才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