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瓷器摆在洞口。
只有卫昭发现,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于思莞透过那个洞口,看着对面那不堪入目的一面,那个对她从来言听计从的男人,正满脸兴奋地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尖叫粗喘。
她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直冲大脑,整个人如坠冰川,几乎要站不住。
就在她要晕倒的时候,就瞧着那武训导捏着庄崇德下巴不满地抱怨:“你到底何时摆脱那个女人,那日喊她弟妹,恶心得我几日没吃下饭,我真想冲过去告诉她,你是我的!”
“你个冤家!”庄崇德胡乱地在武训导腰上掐了一把,轻笑出声:“我已经给她加大药量,不过是这个夏天,她便会血崩而亡,到时余记货行还有那个甜汤铺子就都是咱们的了。”